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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正义的2019:独角兽失利2020继续大刀阔斧募资

发布时间:2020-10-23 03:35 编辑: 来源:

单只基金募资曾创全球纪录,2019年筹措资金却举步维艰,遭遇LP金主信任危机,孙正义是否还能复制千亿美元神话?

短短三年千亿美元基金疯狂花掉850亿美元,为何难有正面回报?孙正义式危机如何解局?

WeWork将不是个案?过度资本化导致整个投资系统过热,充斥不良企业,助长其挥霍之风,2020年孙正义的“反噬”会结束吗?

喜马拉雅的空气、韩国流行乐队、特斯拉……2019年的最后一天,彭博意见专栏为软银集团(以下简称软银)董事长、CEO孙正义和他的愿景基金(以下简称愿景)开出了一份“2020购买清单”,调侃之余又嘲讽十足。也正是在同一天,孙正义多年的盟友日本优衣库母公司创始人柳井正正式辞去担任了18年的软银独立董事一职。

事实上,刚刚过去的这一年里,孙正义基本没有收到过好消息。从5月Uber上市破发、9月WeWork IPO失败估值缩水近80%、再到软银2019年第二季度财报14年来首现65亿美元亏损、基金大股东对掌舵人的投资策略表示不满……可以说,孙正义正经历着职业生涯以来的巨大危机。

时光追溯回2017年初,肩负着孙正义无限雄心、规模空前的愿景横空出世,开启了软银押注科技行业的未来赢家之路。从成立至今,这只千亿基金(注:愿景一期与软银三角基金共计规模为1030亿美元)投出了超850亿美元,也在创投圈掀起了大风大浪。

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副院长田轩向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评价称,软银的投资风格可以形容为“凶悍”和“有些不讲理”,“其策略的关键就是能够发现那匹千里马,这实际上考验的是投资人的眼光和天赋,甚至运气。那么反过来也可以说,这种模式的成功并不稳定并且难以复制”。

究竟是什么造就了“凶悍”的孙正义?其过去的辉煌如何演变成了当前的困境?2020年还会是软银的时代吗?

孙正义的2019:

独角兽接连失利,新基金募资举步维艰

软银之难初显于Uber。

在美国第二大网约车Lyft抢先登陆纳斯达克后,估值超800亿美元的Uber计划发行1.8亿股股票,以45美元/股的发行价于2019年5月10日匆忙挂牌纽交所,这也成为自2014年阿里巴巴上市以来美国规模最大的IPO。

令人失望却并不意外的是,Uber上市当日股价破发,大跌7.6%。随后的8个月里,Uber股价的整体走势均让人失望,除在6月底短暂升至高位46.38美元后便开始一路震荡走低,11月中旬跌至上市以来最低价25.99美元,最后以29.74美元收官2019,整体下跌33.91%。

显然,公开市场并不愿意为如此高昂的价格买单,而这曾经近千亿的估值正得益于孙正义和愿景的推波助澜。据Crunchbase数据,除WeWork外,Uber是愿景投入资金第二多的硅谷创业公司;该基金累计向Uber注入了超70亿美元。就在近日,Uber创始人、前CEO Travis Kalanick 最终卖掉了自己持有的最后一部分股票,将彻底与这家自己亲手打造的公司告别。Travis Kalanick于2009年创立了Uber,2017年因公司一系列丑闻而被迫辞去CEO之职。

然而Uber破发之初,孙正义或许尚未想到,更大的挑战在2019年的秋天等着他和愿景。

9月,从软银处获得海量资金的共享办公“独角兽”WeWork IPO失败,估值从年初的480亿美金暴跌至80亿美元,公司陷入危机、全球大幅度裁员。而究其IPO失败原因,主要在于其糟糕的财务状况——WeWork经营现金流长期严重失血且未来难以改善,以及同为共享经济“独角兽”的Uber、Lyft上市后股价表现糟糕,也严重影响了二级市场对于WeWork的估值。

IPO失败后,作为WeWork最大外部股东的软银不得不充当起“救火队长”角色,随即宣布将向陷入困境的公司提供约95亿美元的纾困资金,其中包括收购该公司价值高达30亿美元的股票(含公司联合创始人、前任首席执行官纽曼高达9.7亿美元的股份),以及65亿美元的债务和股权融资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孙正义决定投资WeWork之前,软银内部出现不少反对的声音,其中包括软银前高管Nikesh Arora和Alok Sama,以及孙正义多年的盟友日本优衣库母公司创始人柳井正。柳井正从2001年开始担任软银独立董事,也被视为极少数能与孙正义抗衡、提出不同看法甚至争论的人。他曾表示自己的职责就是“对孙正义忠言逆耳”,随着他的辞职,或许软银也将失去其最直言不讳的声音。

如果说,Uber只是软银之难的冰山一角,那WeWork危机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,这个史无前例投资帝国的危机或将接连浮出水面。

西南财经大学金融学院教授陶启智向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分析称,WeWork的失败是一个象征科技投资泡沫和恶果的行业标志性事件,“软银掌门人孙正义的投资神话也宣告终结”。这一事件也让全球风险投资行业重新思考未来的投资战略,甚至影响科技公司的业务发展模式。

软银2019年11月公布的财报显示,该公司第二季度经营亏损约65亿美元,损失主要来自于此前Uber、WeWork等大规模投资计入减值,这也是其14年来首次出现季度运营亏损。华尔街投行杰富瑞分析师Goyal更是公开表示,投资者现在担心WeWork不是一个例外,或是一个普遍现象。

随后即有消息指出,愿景基金一期的两大LP——沙特公共投资基金(PIF)和阿布扎比穆巴达拉(Mubadala)对于该基金管理者软银集团流露出了不满和担忧。这样的不满主要源于:一方面孙正义给予科创公司的投资价格过高;另一方面则是质疑愿景管理风格不适当。

在软银的制度文化中,孙正义对所有投资拥有最终决策权,这与传统风险投资文化格格不入。在后者的文化中,投资决策通常由委员会做出。

从愿景一期的资金结构来看,PIF和Mubadala是其最大外部出资人,共计向其提供了600亿美元;其余LP还包括苹果、夏普、高通、富士康;软银则出资280亿美元。

两大LP的不满与担忧在愿景二期的募资困境中得到印证。据福克斯商业报道,尽管PIF和Mubadala这两只主权基金已同软银高管进行了数月的讨论,但其尚未承诺向第二只基金提供资金,而他们的支持对于愿景二期至关重要。截至2019年12月初,这只发起于当年7月的基金在初始募资中仅拿到20亿美金,完成募集目标的1.85%。要知道,孙正义的目标是复制一期的募资神话。与此同时,与孙正义有着几十年交情的日本银行家们也开始认真审视这位客户,对其资金的支持也变得谨慎起来。

田轩向记者分析称,软银“凶悍”的打法有很强的不确定性,放大收益的同时也放大风险,这样下重注投资科技公司的策略曾为其带来过成功,但也会对其产生反噬。

显然,如今的软银正遭遇着这样的反噬。

复盘危机:

急于赋予创业公司资本,反造成泡沫?

“凶悍”的投资风格成就了孙正义,也让他陷入了如今的困境。

田轩指出,软银喜欢投资早期的high impact公司(十亿美元以上的市值+行业前十),并且一旦确定投资对象就会下重注。对于早期公司,软银通常会持有大比例股份;而对于成长期公司,则会投资大量资金。

国内一位长期关注科技赛道的投资人则评价称,愿景的策略是站在各区域寻找风口赛道的头部公司。随后,高估值、巨资入场,并快速让企业扩张成长,“孙正义想做每个赛道的王者”。

为了捕获这些头部企业,软银也乐于支付高昂的价格。“你不让我投,我就投资你的竞争对手”也成为孙正义对创业公司有名的威胁。

据Crunchbase数据,截至2019年12月20日,愿景对外投资共计94次。其中,所投项目单轮融资金额在10亿美元的数量多达25起,占其成立以来总投资数量的27%。

10亿美元,这是一只中小型基金的总规模。同样,Crunchbase显示,与软银合作较多的红杉资本在过去一年里参与规模最大的一笔投资,为其领投美国外卖初创公司Door Dash的G轮6亿美元。

“软银的这种投资思路有时被视为是一种‘强权投资’。”陶启智说道,“也可能让创始人及其他早期投资人之间关系变得紧张。”

高昂的估值和大规模资金的注入,也让软银成为每笔投资中的主要,甚至唯一投资人。以愿景为例,Crunchbase数据显示,在其过去三年的94笔投资中,有81次出手均为领投,领投率高达86%。

换言之,愿景一旦出手即可能成就一只“独角兽”。

“愿景虽然是成长型基金,但从其整体进入轮次来看,其实以中后期居多,这似乎在用PE的方式做VC。有人说,这是孙正义想找到那些已经快烧完钱的项目,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。”前述关注科技赛道的投资人说道。

软银和其投资的公司也被一些华尔街人士称为过度资本化的体现,同样这也导致了整个投资系统过热,充斥着不良企业。

田轩进一步向记者指出,软银的投资削弱了被投企业的财务纪律。“软银喜欢投资早期公司,这些公司在被投资时基本都没有盈利。当软银对这些公司投资大量资金时,反而助长了这些早期公司挥霍之风。”

对于孙正义给予科创公司的高估值,陶启智表示,“公司维持高估值的前提,是能够